作为城市之尾、乡村之首,县城是城市经济与农村经济的重要接合部。带着这些问题,《民生周刊》采访了3位外出打拼的年轻人,勾勒他们从县城到大城市的奋斗故事,探寻县城“待不下、回不去”的现实。考出去的多数不会再回流县城。“回到长春4个多月,没挣到一分钱,找个满意的工作很不易。”
【文/观察者网专栏作者 周天宇】 疫情之下怎么回家,成了传统节日里的新难题。 一如往常,刚刚一月初,妈妈就开始询问我今年寒假何时回家。按照我自己的计划,本打算在武汉写作到月底再回,可妈妈不无担心:“你还是早点回来吧,万一到时候疫情又严重了,像去年那样封城,你回不来了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