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如果对中国哲学的起源与地域特点作鸟瞰式勾勒,可以认为中国哲学起源于对周文疲敝的不同应对之道。儒家主张对周文进行损益,奠定了温和政治和士大夫精神修养的基础,并确定了中华文化的经典系统。墨家用俭约、功用来反对靡费、虚文,用大众趣味反对精英文化。
“相即”是一个佛家用语,是“法界缘起”的意思。它打破了人与相之间理性的、逻辑的、刚性的关系以及联系,提出了可说之道,可以为逻辑推理之道并不是宇宙的根本之道的主张,提出了真正的相不在外而在内,不是刚性而是柔性,不在彼岸而在当下的主张,提出了并不存在一个恒常不变的道由我们来说,而是道在生活,生活即道,道在当下,当下即道,道在日常,日常即道,道在生命,生命即道,这恐怕也是对老子“道可道非恒道”这一说法的建议性阐释,它告诫我们世界是多元的,具体的,复杂的,生动的和即刻发生的,但也恰恰是由于这些特性,却蕴藏着无限的可能性;
近代以来,随着西方哲学的东渐及中西哲学的相遇,中国哲学与西方哲学的接触与互动已经成为一个基本的历史现象。以此为背景,中国哲学也开始获得世界性维度。世界哲学可以从不同层面加以理解。将哲学理解为“世界哲学”,首先与历史已成为世界的历史这一更广的背景相联系。
马克思在《莱茵报》时期对思想与现实、哲学与时代的关系作出清晰界定,明确提出了“任何真正的哲学都是自己时代的精神上的精华”这一主张,他据此还呼吁,“哲学不再是同其他各特定体系相对的特定体系,而变成面对世界的一般哲学,变成当代世界的哲学”。
中国传统哲学中蕴含的仁民爱物、民胞物与,执两用中、过犹不及,海纳百川、兼容并蓄,欲而不贪、宠辱不惊等思想,处处闪耀着中国文化的光辉,体现了中国人几千年来积累的知识智慧和理性思辨,对今天仍具有巨大的启迪和借鉴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