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康有为,想必大家都有所了解,他是晚清重要的政治家、思想家和教育家,资产阶级改良主义的代表人物,他主张君主立宪,提倡权力制衡。康有为曾在甲午战败后,联合1300多名举人发起了“公车上书”,并凭借这些举动进入了光绪皇帝的视野。
说起康有为,在历史上一般我们认为是一个正面形象,但如今看来,也是有点人设崩塌了。黑人是最为下等的人种,在康有为的口中,黑人是“铁面银牙,目光睒睒,上额向后,下颏向前,至蠢极愚之人”,与“白人、黄人资格相远”,有如“地狱之鬼”,“几无妙药可以改良矣”。
1889年,康有为在递交给光绪皇帝的上书中写道:即审中国之亡,救之不得,坐视不忍,在发浮海忧居夷之叹,欲行教于美,又欲经营殖民地于巴西,以为新中国,即皆限于力,又有老母未能远游,遂还粤,将以教授著书以终焉。
康有为是19世纪末中国‘睁眼看世界’的代表人物之一,也是近代中国行世界之路最长的思想者。1898年至1913年的16年间,他四渡太平洋,九涉大西洋,八经印度洋,泛舟北冰洋七日,先后游历美、英、法、意、加拿大、希腊、中东、巴西、墨西哥、日本、新加坡、印度等30多个国家和地区。
文字/羊城晚报全媒体记者 孙磊 通讯员 吴启东摄影丨Ratty7月19日,第十七场“岭南文化新讲”在广州楠枫书院举行。深圳大学人文学院副教授徐晋如先生,是当代诗人、词人、古文家,岭南文史名宿陈永正教授的关门弟子,对于儒家文化、岭南传统文化造诣颇深。
有柏拉图这种理想的人其实还有很多,比如英国政治家兼哲学家托马斯·莫尔,他在1516年出版了一本书叫作《乌托邦》,意大利神学家托马索·康帕内拉在1602年写成了《太阳城》,英国作家威廉·莫里斯在1890年写了《乌有乡消息》,这些都是在描述他们心目中想象的乌托邦世界。
小时候,“请勿围观外国人”尚被写在行为规范之类的本子上,偶尔见到了“高鼻深目”,虽然不至“围观”,还是要多看两眼,似乎早就拥有了不经提醒的分辨能力。某届亚运会,忽听室友故作萌状地惊呼:他们赖皮,请了外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