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大姑姐回来了。一进门就吆喝着:“妈,我饿的不行了!”婆婆:进门就喊饿,天天都这样,你是饿死鬼投胎的?大姑姐:有啥好吃的?打没打包回来?婆婆:没打包。大姑姐:你们去吃大盘子了,不知道给我捎点儿回来呀?吃独食啊?婆婆:谁不让你去了?你不去怨谁呀?大姑姐:我能去吗?
饭做好了,婆婆站到院门口嗷的一嗓子,几分钟后我老公扛着鱼竿晃悠晃悠回来了。河边站了一下午,钓了五条的小鱼。婆婆把饭桌收拾好,对老公说:“去叫你姐吃饭,还搁那睡呢,晚上还睡不睡了?”老公:叫谁?公公:叫你姐。老公:你们是不是脑子混乱了?我姐在俺家呢!公公:下午回来了。
在义县大山深处刘龙沟镇大齐沟村,有一对特殊的“姐弟”。姐姐高彩霞47岁,43岁的弟弟刘景武,不仅智力仅仅相当于3岁孩童,且耳聋不会说话。这对姐弟并无血缘关系,但是高彩霞却像亲姐姐一样,已经照顾刘景武8个年头。这种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姐弟缘,诠释着人间大爱,感动着大山深处的每一个人。
队长家一个儿子一个闺女,今天结婚的就是儿子家生,闺女小红在镇上读初三,队长觉得这辈子最亏欠的就是家生了,小时候得了小儿麻痹症,队长去乡里开会没在家里,媳妇香草在家带着两个小孩子,没文化也不知道咋回事,没有及时发现儿子生病了,等队长回来把他送到了乡卫生院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再加上当时的医疗条件有限,经过治疗,家生最终落下了一条腿走路一瘸一拐的后遗症,不过好再是脑子没受到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