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文读多了、读久了,便发现一种现象:有些杂文生命力很强,或曰“常读常新”。比如,《战士和苍蝇》一文说:“战士战死了的时候,苍蝇们所首先发现的是他的缺点和伤痕,嘬着,营营地叫着,以为得意,以为比死了的战士更英雄。”
鲁迅的杂文著作:《热风》、《华盖集》、《华盖集续编》、《坟》、《而已集》、《三闲集》、《二心集》、《南腔北调集》、《伪自由书》、《准风月谈》、《花边文学》、《且介亭杂文》、《且介亭杂文二集》、《且介亭杂文末编》、《集外集》、《集外集拾遗》等,毛主席几乎篇篇都读过,许多篇章多次阅读、圈画,有的还写有批注文字。
北京日报 | 作者 张旭东《杂文的自觉:鲁迅文学的“第二次诞生”:1924-1927》 张旭东 著 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杂文是鲁迅文学的首要问题;鲁迅杂文不仅是鲁迅文学的主体,也是它的风格实质、审美内核和作者文学天才与创造性的终极所在。
7月31日,三联学术论坛第11期,“林中响箭——杂文的自觉与鲁迅文学的‘第二次诞生’” 在北京三联韬奋书店·美术馆店二层举行。纽约大学比较文学系教授张旭东,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研究员孙歌,作家余华,中国作家协会党组成员、副主席、书记处书记李敬泽参与讨论并发言。
□陈庆贵临近年底,一家创办了35年的杂文期刊宣布2024年休刊,再度引发圈内外对“杂文会不会消亡”的热议和担忧。当下杂文媒体衰微,杂文作家流失乃不争事实。面对杂文“生命周期”低潮,圈内外杂文“多余论”“过时论”,甚或“消亡论”等杂音,近年来不绝于耳。
鲁迅作为一个古怪的老头,不苟言笑,说起话来一板一眼,绝不踩在别人的鼓点上,所以在某圈算是树敌不少。爱憎分明是先生最显著的特点,一身硬骨头就是到死也不悔改,临终还留下那句“一个也不原谅”,可见先生之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