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婆是村里最早的一批共产党员。从小我目睹了太多外婆以一名共产党员标准要求自己,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事,但在我幼小的心中却对此充满了诸多的不解。”外婆,为什么对于那些非亲非故的老人,你平日里却要去日复一日地去照顾他们?为什么对于那些工地里的工人,你要不顾寒暑为他们送茶端饭?
作者:张昕宇 安徽省合肥市长淮新村小学皱纹布满瘦削的两颊,依然无法阻挡他的英气,想见年轻时的潇洒,这就是我的爷爷。我对爷爷的记忆并不太多,但五年前我们之间的约定,至今令我记忆犹新。六岁时的那个春节,我和爷爷坐在沙发上,你一句我一句地背着古诗,背完一首又一首。
有缘我在2016年上半年到河南我的姥姥这玩,距离上次见面有两三年了吧,许久不见,看到姥姥面容显得更苍老了些,走路的姿态也越加吃力了,抑制不住的眼泪湿润了眼睛,头脑瞬间涌上一股热血,想这次再也不走了,就陪陪她。
亲爱的外公:好久不见,您在天堂的那一边生活得还好吗?有没有好朋友陪伴您说说话、解解闷?您不在的日子里,我最大的感触就是思念您,想得每天魂牵梦绕。对您的思念像秋天院子里飘落的树叶一样,在我的心头堆砌成厚厚一叠。
但我并没有用上——当我掏出手机,想再确认一眼门牌号时,楼门突然无声地打开了,宋先生握着手站在门边,和之前在网络照片及电视节目上看到的一样,戴一副细框眼镜,清瘦,温和,只不过没有穿西装,而是身着一件家居的灰色毛衣,这让他更像一位亲切熟悉的长辈。
外公回忆了一次惊险经历:他驾驶运输车向扣马山重要阵地运输数百发炮弹,在盘山路一个狭窄的转弯处,发现已探测到未排除的反坦克地雷,泥泞的道路上仅有极窄的宽度供安全通过,一旦方向偏转,触发地雷,不但车毁人亡,而且满车炸药足够炸毁整个阵地,所以通过此处不容许出现半点失误!
一个大家族本来一直太太平平的,一刹那间,死人这种难以承受的灾难却发生了。外祖父是我失去的第一个亲人,我是从那个时候才真切地感受到死亡的沉重的。存在主义者说,只有不介意死亡,人才会珍视生命。传说中,庄子是以一种喜庆的方式为亡妻送别的。说归说,做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