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束般的恋爱》中,菅田将晖饰演的山音麦从怀有插画梦的文艺青年日渐成为一只“社畜”,他被工作折磨得失去了对精神生活的向往,也失去了处理情感生活的能力。“我们置身于一个万劫不复的过劳时代,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你根本就看不到出口在哪儿。”
记者 | 尹清露编辑 | 黄月《地球尽头的尽头》在这个万劫不复的世界,我们如何在行动中找到意义?美国作家乔纳森·弗兰岑在随笔集《地球尽头的尽头》中发问。带着一笔意外获得的遗产,弗兰岑选择去南极洲观鸟,那里既是字面意义上的世界尽头,也隐喻着气候危机和政治变局之下的真正“尽头”。
木兰花晏殊绿杨芳草长亭路,年少抛人容易去。楼头残梦五更钟,花底离愁三月雨。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天涯地角有穷时,只有相思无尽处。今日,打开电脑,在微信公众号的后台,看到小糖糖的留言。她问,近来,为何总是晏殊?
“不是的,我只是……”我转过头想要解释,对上的,是莫云霆带笑的脸。他在我面前,从来都是冷着一张脸,这样子笑还是第一次。一时之间,我有些看痴了。“好看吗?”莫云霆低笑着问我。“谁看你了!”我将头转向一边,这才发现天已经是黑了,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穿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