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瑞麦梢黄,镰刀响。曾经,镰刀是河南乃至全国收割小麦的重要农具,镰刀割麦,木杈挑麦,石磙碾麦,木锨扬麦,筢子搂麦……在农村生活过上了年纪的人们恐怕都有这样的麦收记忆。如今,镰刀和他的兄弟姐妹们已经光荣“下岗”,消失在一代人的记忆里。在南阳农村有句老俗话:“磨镰不等于少割麦。
五月中旬回家的时候,门前麦地里的小麦还是郁郁葱葱的,不见泛黄。月底打电话回家问弟弟麦子收没收,弟弟笑着说,明天收麦子的就来了,今年麦子价格还不错。不是帮着割麦子,而是把脱粒之后的麦子卖给收购的人。这些年在外,我很少在麦子成熟时回家,都忘了故乡麦收时令了。
上一辈子也不曾料到的事情,生活了多少代的村庄,翻耕了万千遍的土地,似乎一夜之间便“销声匿迹”。宁静悠远的乡间小路,变成了宽阔笔直的柏油大道;古朴典雅的粉墙青瓦,变成了生冷冰硬的摩天大厦。曾经熟悉的连有几个蚂蚁洞都了如指掌的这片土地,突然间就搞得人晕头转向。
“不好好学习以后就打坷垃!”这是有远见的农村家长对孩子最常见的话,打坷垃这三个字用搜狗拼音根本不成为一个常用词组,是一个消失的用语!但它却是小时候激励学习的最常用的话。两千年没有改变耕作的方式,平整的田地并没有因为什么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