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李耀曦 片/谷来威26年前笔者曾随《老舍与济南》专题片摄制组赴京,采访拍摄老舍先生济南岁月有关内容,其间先后采访了老舍夫人胡絜青、老舍学生兼好友诗人臧克家及中国老舍研究会在京专家。此外还单独采访了老舍生前挚友侯宝璋之子侯健存先生以及原平津流亡学生团体负责人武衡先生。
吴组缃先生的猪从青木关到歌乐山一带,在我所认识的文友中要算吴组缃先生最为阔绰。他养着一口小花猪。据说,这小动物的身价,值600元。每次我去访组缃先生,必附带的向小花猪致敬,因为我与组缃先生核计过了:假若他与我共同登广告卖身,大概也不会有人出600元来买!有一天,我又到吴宅去。
事隔三十多年,北京人艺老演员蓝天野谈起当年老舍的话剧创作,不禁唏嘘而叹:“当时社会上出现什么大事,老舍先生很快就有作品出来反映。一九五五年写《青年突击队》,一九五八年赶写《红大院》,都是配合一时一事,演完了,戏也就完了。”
作者:迟锦航(冶金工业出版社编辑)提起老舍,人们自然首先会想到“京味儿”。确实,老舍一直像眷恋母亲一样眷恋着故乡北平。抗日战争期间,老舍也被迫离开故乡,陷入颠沛流离之中。尽管如此,他组织领导“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以笔为枪,带头创作了310余篇抗战主题文艺作品。
老舍在济南与文友们交往的故事令人神往。当年济南府都有哪些饭庄酒楼,曾留下老舍与朋友们进出的身影和足迹?由于时代变迁,多数已了无陈迹、无处可寻。不过如今仍有口碑相传、可以确证者:当年老舍曾在老城的燕喜堂饭庄包席请客。那么老舍选择在燕喜堂请客,有何喜庆之事临门?
来源:人民网-人民日报乘坐伦敦地铁中央线到荷兰公园站下车,出站右转,步行要不了10分钟,就到达圣詹姆斯花园街31号。上世纪20年代,来自北京的青年舒庆春(老舍原名)在这座维多利亚式的小楼里住了3年。20年前,这座小楼正式挂上名人故居蓝牌,为老舍在伦敦的时光留下永久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