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 (西华师范大学)2021年,衡水学霸张锡峰在《超级演说家》的一段励志演讲中直言,“我就是一只来自乡下的土猪,也要立志去拱了大城市里的白菜”,引发了广大网友的争议,而今,张锡峰后悔为赚钱而学计算机的词条再次登上热搜。
中工网记者 朱洁英6月9日,全国部分省区市考生进入高考的第二环节——普通高中学业水平等级性考试。这是自2014年率先在上海和浙江试点的新高考改革的考试模式,目前新高考改革已在全国29个省份启动。近十年时间里,新高考改革一直在探索中变革前行。什么是新高考改革?新高考改革“新”在哪?
近些年来,“小镇做题家”的人物形象频频在影视剧中“大放异彩”。从《玫瑰的故事》中的方协文,到《凡人歌》中的那隽,再到《半熟男女》中的瞿一芃,几乎都是以精英的形象出现,但随着剧情推进,敏感、自私、势利、精于算计等性格缺陷也逐渐暴露。
近来,网络上出现了一个新词,“小镇做题家”,指的是来自小城镇,擅长应试,考上了一流大学,却经历了学业或求职挫折的“失败”青年。“小镇做题家”的兴起让教育公平和社会晋升的问题再一次回到公众讨论的热点。如何看待“小镇做题家”?他们的出路究竟在哪里?是接受小镇青年的命运,遵循这个身份所带来的既定设定,还是有可能冲破“小镇做题家”的限制,过一种不同的人生?
“你们这些小县城来的人,素质真的不行,就是低”“小地方来的人,不管是格局还是眼界,都不是一个档次的”“你们这种人,在学校的时候就只会做题,来到了社会什么都不懂”,本是工作上的失误,却被贴上了身份的标签,转换成了对县城人群的地域歧视。
最近,“小镇做题家”这个新词引发青年群体的共鸣,词源来自豆瓣网的一个聚集5万多名成员的小组。现阶段而言,部分青年群体之所以集体陷入一种错觉,似乎教育不再是出路,出身决定论、读书无用论改头换面卷土重来,让他们陷入人生的无力感和迷茫失落,更重要的原因是家庭教育的差别,也就是所谓视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