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林氏出事,想必你也知道了吧?”聂筝不解地望向她。“渐知的项目被崇渐森夺了以后,就找到了我,要我帮忙找到林氏经营的漏洞,扳倒林氏。我不仅是他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以后也会是他生活中的贤内助。”赤裸裸地宣示主权。不过,聂筝心中的疑惑都解开了。
有一年他住院,腿疼,做了造影,医生说要在腿上做支架,我们不懂,就找了一个本院的亲戚,亲戚打电话问了继父住院科室主任,主任说不用做支架,做支架会有后遗症,当时主任休假在国外旅游,而这个亲戚是大姐夫这边的,我们就如实告诉了继父,结果继父听完默不吭声,脸上一副不信任的表情。
当幽暗的情愫在我们之间蔓延,我清晰地看见他的脸,却看不到我们之间的未来。当没有血缘的亲情萌动出爱意,我们这个家还能存在吗? 文|蔓步你还是别叫我哥哥我第一次见到程阳是在15岁,我高中一年级的时候。他随着他父亲来我们家,平头、瘦且沉默,同来的还有妈妈的同事王阿姨。
这世间,有血缘关系的,不一定是亲人,而没有血缘关系的,也不一定就不是亲人。传统观念中,亲情是再自然不过的与生俱来。其实不然。“亲情”和“血缘”并没有必然联系,血缘关系再近,如果没有了亲情,只会比陌生人更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