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第一次甲板联欢会上,我们“海鸣威”乐队再次登上舞台为大家表演,战友们纷纷为我们“打call”。演出结束后,我把吉他放回女兵生活区的仓库并加以固定,看着心爱的乐器终于有了“容身之处”,心里别提有多高兴。
大家好,我是儿玉源太郎。在上海居住了1年左右,在上海的一家乐器店工作,目前居住在静安区。我所居住的公寓,根据上海的防疫规定,从4月1日开始进入了闭环管理,从那时,我也开始了居家生活。在闭环管理期间,我的中国邻居们都很照顾我,经常会分一些物资给我。同时,他们还教我怎样团购。
“豹变”原标题:检修库里走出的00后“铁”味乐队丁树云 中青报·中青网记者 马富春工作时,他们撸起袖子、手握工具,娴熟地修车,是为铁路货车“把脉疗伤”的“车辆医生”;下班后,他们拿起乐器、站上舞台,化身摇滚青年,用歌声唱响青春。
今年是学吉他的第五年,最近因忙于生活,也没有静下心来好好再好好练吉他,让自己精进一些。吉他是一种容易遗忘的乐器,如果你隔一段时间不来弹,再拿起吉他去弹你曾经引以为傲的曲子时,突然会发现,怎么找不到感觉,甚至谱都忘记了,手生,谱生,弹出来怀疑人生。
安静沉寂的夜色中,一股股青春的生机在上海市群众艺术馆中涌动:拨动吉他琴弦的动人旋律、敲击非洲鼓的铿锵鼓点、表演单口喜剧的阵阵欢笑、品茶茗香的淡雅香气……这些曾被冠以“学历提升”“扫盲”名号的地方成了年轻人“都市中的小清新”。
我的手上两处地方长着老茧,一处是指尖,一处是掌心。十六岁那年,我到姑姑家做客,书房角落里一把落灰的民谣吉他吸引了我的注意。“噔、噔、噔……”我学着别人弹奏的样子拨动起琴弦,吉他发出了低沉而又舒缓的声音。在接下来几个小时的相处中,我想学吉他的愿望愈发强烈。
尚明朋 《山间铃响马帮来 ·古镇》 68cm×90cm 2010年 很多时候,爱上一件作品不是因为它获得过多少奖项,不是因为作者有多么著名,只因为冥冥中的某种触动,在眼神交汇的那一刻,便爱上了,无法自拔……2016年,雨季来得比往年早,淅淅沥沥的小雨喧闹着往河里钻,逐渐壮大的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