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留守儿童这个群体,好像是个无比宏大的命题,涉及的问题太多了,存在的时间也并非一天两天。我这个人是很重感情的,但是对于没感情的人来说我是不心疼的,到现在我还一直恨我父母,恨他们把我送到亲戚家,我一直想对他们说我在那边受了很多委屈,真的很多,现在我也恨那些亲戚,他们对我的伤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
针对留守儿童得不到适当照护、缺乏亲情关爱的问题,28日提请全国人大常委会会议审议的未成年人保护法修订草案二审稿规定,未成年人的父母或者其他监护人因外出务工等原因在一定期限内不能完全履行监护职责的,应当委托具有照护能力的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代为照护。
新京报讯针对留守儿童问题,6月28日提请审议的未成年人保护法修订草案二审稿规定,未成年人父母或其他监护人与未成年人和被委托人至少每月联系和交流一次,了解未成年人的生活、学习、心理等情况,并给予亲情关爱。
公益组织发布留守儿童心灵状况白皮书 父母见面频率最影响孩子心理留守儿童群体备受社会关注。去年,公益组织“上学路上”发布的留守儿童心灵状况白皮书显示,在受访儿童中15.1%学生一年没有见过父母,按留守儿童总数6100万测算,全国约有921万孩子全年见不到父母。
没有完整的亲情,缺少父母的关爱,很多人想到他们的第一印象就是“像野草一样生长”。这个群体在我国被称为留守儿童,他们是经济社会高速发展下的隐痛,时常被人记起又忘记,他们只随着社会公益活动进入人们视野,获得片刻关怀和媒体聚焦后,留守依旧无法改善,那些凄苦依旧持续增加。
当孩子和父母到了异地,到了上学的年纪的时候才发现孩子的户口并不在当地,还在老家,这就使得孩子没办法在这里上学,只能回到户口所在地上学,这也就是“回流儿童”。“回流儿童”不断增加,处境看似比留守儿童好,了解后更让人心疼。
女儿严晴晴已经读高二了,母亲姜贤红提起童年时打过女儿的经历时,还是会忍不住掉眼泪。“她抄作业被我发现,我拿起衣架打她,她一路躲到厕所,过了一会跑出厕所对我大吼:‘打死我算了!’”姜贤红回忆道,她记得女儿的腿上被自己打出伤痕,充满愧疚,决心再也不打孩子。
陈锦芳没想到,再次见到儿子金浩时,他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2023年元旦,因不堪忍受特训学校的高压,金浩从三楼一跃而下,造成左侧髌骨骨折。他对母亲充满怒气,“都是你把我毁了。”把儿子送进特训学校,在陈锦芳看来,实在是“没有办法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