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有四家:一者小说,谓之银字儿,如烟粉、灵怪、传奇;说公案,皆是搏刀赶棒(朴刀杆棒)及发迹变泰之事;说铁骑儿,谓士马金鼓之事。说经,谓演说佛书;说参请,谓宾主参禅悟道等事。讲史书,讲说前代书史文传、兴废争战之事。最畏小说人,盖小说者能以一朝一代故事顷刻间提破。
在武松打虎前,兵器一直是一根哨棒,这一点金圣叹在点评《水浒传》的时候也注意到了:从柴进家里出来到景阳冈打虎这短短的一夜两个半天,哨棒一共出现了十六次:“哨棒十六。半日勤写哨棒,只道仗他打虎,到此忽然开除,令人瞠目噤口,不复敢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