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阿卜杜勒-拉扎克·古尔纳发表了题为“写作”的获奖演说,其中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一种新的、简化的历史正在构建中,改变甚至抹除实际发生的事件,将其重组,以适应当下的真理。如此,拒绝这样一种历史就很有必要了,这种历史不尊重上一个时代的实物见证,不尊重…
文/Endnotes 译/庄沐杨在下篇中,作者指出,我们所见证的“非运动”是一种反形式(anti-formistic)的动势,它通过继续抵抗任何意图振兴当下这个政治世界的尝试,从而超越我们当下摇摇欲坠的秩序——在某种程度上,这一秩序早已瓦解了阶级社会的基础。
雷策也没好到哪里去,闭上眼。膝盖及小腿犹如千万只蚂蚁在撕咬爬动般,虽不让人疼痒难耐,抓不得,动不得。逐渐得,蚂蚁似爬进了骨头缝里,一个劲的往里面钻;骨头被挤得生疼,雷策满头大汗的坐起身,侧头看了看睡沉了的小女人,给她牵了牵被角。挪挪身体,靠在挂着蚊帐的墙体上,汗水顺着脸颊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