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淑敏是我尊敬的一位作家,她的作品以小见大,娟秀纯真,往往是通过一个平凡的小故事,讲明一个大道理。文章说,她去乡下的小山村吃了一顿“农家饭”,饭桌上只有土豆和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鱼,鱼是只加盐,不加任何作料烤熟的,土豆直接放到锅里蒸,但这粗茶淡饭却让她吃的唇齿留香,终生难忘。
“帮我打听一下,你们村里有没有土猪,我们几家人开车去分,顺便帮我到隔壁邻居家打听有没有土鸡和土鸡蛋卖。”2月6日,家住南昌市叠山路的杨女士联系上住在老家南昌县幽兰镇的表弟,打算到农村置办年货,而“土年货”对于居住在城市的她来说,越来越稀罕。
乡下人:我们这一辈子啊!就在土里刨食儿,面朝黄土背朝天,一天晒得黑不溜秋的。这辈子除了混个肚儿圆,也没啥大出息。哪像你们城里人个个白白胖胖,看起来要比我年轻个十来岁。城里人:我们生活的也不轻松,加班加点是家常便饭,随时随地面临下岗裁员。
夏天的一日三餐吃什么,是我们每个家庭煮妇,每天都要考虑好的,既要营养均衡,又要照顾到每个人的口味,夏季油腻的食物又不能太多,只能吃一些新鲜蔬菜和水产品,这样就能满足家人的营养需求,看到他们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感觉再累也值了。
清晨,几声鸡鸣吵醒了城里人,城里人很恼,揉着惺忪的眼睛,嘴里都囔着“谁家该死的鸡”?城里人住的那幢大楼的一楼新搬来了一户乡下人,一起搬来的还有一只和乡下人形影不离的大公鸡。循着鸡鸣声,城里人找到并叩开了乡下人居住的楼门,隔着缓开的门,城里人半斜着身子嚷道“知不知道,楼里不让养鸡?
60年代吃糠咽菜,70年代粗粮充饥,80年代勉强温饱,而现在吃饭,不仅对菜本身有很高的要求,甚至就餐环境也很讲究。这近70年的发展,为啥会使我们的餐桌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样的变化背后又意味着什么?让我们追溯到那个忍饥挨饿的年代一起聊聊吧。
曾编著、主编《生活的化学》《材料科学与技术》《无机化学》等书12部,发表化学学术或教研论文80多篇,获省教育厅优秀教学教育成果一、二等奖,省自然科学优秀论文二、三等奖,市自然科学优秀论文二等奖、市科技成果转化三等奖等10多项奖励和全国高师院校优秀教师、省高校优秀党员、市学术技术带头人、区校企合作技术带头人等荣誉称号。
王炳辉过了立春,就意味着春节马上要到了。这些年来,每当到了岁末,我心里总有一种莫名的空荡,尤其看到远出回家来的邻居们大包小包地往家里搬东西,更会产生一种索然无味的感觉——城里人过年太乏味了,除了置点年货,还能来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