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看一则崔寒柏的视频,他仍然是那种生怕解释不清的感觉。他强调的是感觉,相。他是把粉丝当成三岁孩子了吧。他的“相”,只是虚相。书法没感觉是不行,书法像是基础,否则没有初始的平正,怎么有“初学分布,但求平正”,之后“既知平正,务追险绝;既能险绝,复归平正”。
自评“痴于绘画,能书,偶为辞章,颇抒己怀,好读书史,略通古今之变。”如今只有范曾有资格随意点评书坛了,面对书坛乱象,套用张真人言语:“我只道那厮已死,世上再无人会此丑书。不想今日尚有人会弄此阴毒丑书!”
历史是永远写不完的,这一点在书法领域也是这样,只有那些成就高、影响大的名家才能占据一席之地。两晋有“二王”、唐代有“初唐四家”、欧、颜、柳,宋代有苏轼、米芾、元代有赵孟頫、明代有董其昌、王铎、清代有何绍基、吴昌硕、民国有于右任、沈尹默等,各自引领风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