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知道陈二狗去看香,跑来跟二妞说起这事儿。“六子,你说他为什么不和我约会了呢?”二妞坐在炕沿上,闷闷地问。“姐,我估计啊,这个陈二狗呢,现在有心理障碍了……”“什么?心理障碍?”二妞一下子坐直了身子。“姐,你别着急好不好?
陈二狗一脸疑惑有点尴尬,刘涛找他能有什么好事?难不成还是要帮他生孩子?上了房车,刘涛过来一个东西,封皮上写着特殊部门杀人执照,陈二狗有点莫名其妙。刘涛微微一笑,示意陈二狗那是给他的。陈二狗打开一看,直接惊呆了,少校级六扇门名誉捕头,编外人员,必要时可以合法持枪。
“什么?死人?怎么死的?”“谁整死的?”“赶紧报案吧。”“哎呀,咱村里这风水坏了,怎么会死人呢。”……七嘴八舌,现场立马乱了起来。“爹,赶紧把公安叫来吧,真的死人了。”陈二狗稍稍缓过劲儿来,从地上爬了起来,还不忘整整自己的发型,那叫什么来着?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能乱。
烽火戏诸侯正在写的这部小说,是为了弥补《陈二狗的妖孽人生》的遗憾,这部小说就是《剑来》,没错就是《剑来》。《陈二狗的妖孽人生》的烂尾,是多少书迷的遗憾,烽火戏诸侯“总管”的雅号也被书迷,甚至粉丝记了个扎实。那么大家思考一下,难道烽火想烂尾吗?难道烽火没有遗憾吗?
刁德贵昨天回村,担心欺负苏敏的事东窗事发,散布谣言说陈二狗和苏敏,二人到山里偷情,村里人一直在寻找二人。这家伙家里有钱有势,每次都逼着大家选他当村长,谁不选,家里就会被扔死老鼠死野鸡。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刁德贵对嫂子更是垂涎三尺,经常爬院墙趴厕所。陈二狗决定,新仇旧恨今天一块了结。
陈东升扭头看向了这个远看小鲜肉,近看贼眉鼠眼的小鲜肉,也有点不可思议,因为这是自己小时候的玩伴——陈二狗。虽然是小时候的玩伴,也是同一条村的,但读完小学就没有在一起玩了,因为也不同学校了,陈东升当时在一中读,陈二狗在六中读。
这些天,二妞一直没渴儿不渴儿的,像二妞这个年龄,在农村早就名花有主儿了。二妞媒人很多,她人勤快,长得又漂亮,媒人一时之间踢破了门坎儿,对付这些媒人,她有一招,见面可以,不过肯定挑出人家一大堆毛病,后来,她就落了个爱挑拣的名声。
“梦韵姐,这几年来我们都非常想念你,你为什么这么狠心离我们而去?”楚传宗有些哀怨地问道。“你们对我的依赖性太强,如果我不离开你们一段时间,你们怎么能够成长起来?我刚离开你们的时候,你们的确是遇到了很多困难,比如楚氏集团陷入了困境,但你们最终还是挺过来了么?
李小婉心脏怦怦直跳,仿佛回到了恋爱的时候,满脸的羞愧与红晕,涩涩的说道:“我,我,我没事了,我给你做饭去。”陈二狗心里有点失落,看着嫂子感觉和平日有一些不同。急忙劝阻嫂子,她身体刚好点别累着了。刁德贵几个人回到家里,一伙人心里很不安,被人揍了一顿,竟然没看出人家怎么出手的。
楚传宗情不自禁地有些热血沸腾了起来,他急忙甩了甩头,将那些过往那些不纯洁的事情忘掉,然后继续割草。“传宗,听说梦韵失踪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王秋霞问道。关于楚梦韵失踪的事,她也是听说了的。一提起梦韵姐,楚传宗就黯然神伤了:“我也不知道,一言难尽啊!
陈二狗到堂屋水缸前,舀了一大盆凉水,“哗”一下子全都泼到了大虎身上,大虎一激灵,醒了过来。看着凶神恶煞的两个人,大虎再次提起裤子,再次跪到了地上,如捣蒜般地磕着头。陈二狗却越想越气,把他揪起来扔到椅子上,一拳一拳地猛烈攻击。大虎不躲闪,也不还手,任由两个人又打又骂。“爸!爸!
陈二狗走出会客厅,打开车子后备箱,从里面拿出来山下才采买的东西。四五趟才搬完,全部堆积在会客厅房门的后面。他出了门,走到这排房子的最后一间,即厨房里,拿了筷子,碗,油盐酱醋,锅等东西,分两趟搬进会客厅,放在茶几上。锅里盛满山泉水,炉子烧旺,开始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