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2月24日,对越自卫反击战柑塘之战结束后,解放军战士们正在打扫战场。突然,他们发现离280高地顶端几米远的地方,有一位战友保持着一种奇怪的姿势。只见他左膝死死顶住肚子,左手已经偏离身体正常位置,右手单手持枪,手指紧紧抠着扳机,枪口前还躺着4具越军的尸体。
本文摘自:《解放军报》2014年2月27日第4版,作者:朱达 欧灿 李勇初春,第1集团军“硬骨头六连”“牢记强军目标、献身强军实践”主题教育课堂迎来10位特殊的“教员”,他们是29年前该连参加边境自卫作战的老兵。
“你是谁?”一个褐色头发,皮肤白皙,鼻子高耸典型的白人女人,斜靠在床头,正是饱经磨难的温妮娅。杨易不说话,却拿出了一颗金色的巧克力。“你吃一下这块巧克力,可能你就知道我是谁了。”说的也是俄语,一边说,一边剥开金箔,然后掰开一半,自己先含在了嘴里,眼睛弯了起来。
1979年2月17日晨,对越自卫还击战打响了。广西边防部队的一支队伍,向高平方向穿插。有一个担架连紧跟着队伍,个个扛着五六十斤重的弹药,路上多次受到越军阻击,都被我军打垮了,越军始终阻挡不住我军的前进。
采访武士英护士长源于数十年前采访原昆明军分区司令员杨子谦,当时杨司令的爱人也是参加自卫反击战的军医,本来要采访杨司令员的爱人,但对方婉拒了,并推荐了武士英护士长,武女士现居上海,最终只好通过电话进行访问。
尽管敌我双方都没有动用太多空军力量,但这丝毫不影响老山战役的惨烈程度。越军经历几十年的战争,不仅装备水平大大提升,而且单兵作战能力也愈发强悍。老山的猫耳洞是最难熬的地方,低矮、狭小的猫耳洞或许可以保住战士的性命,但无法给予战士们足够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