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这周才开始睡着觉了,以前天天盯着家里的监控,生怕药没按时吃,我爸妈又坐在地上起不来了或者送饭的外卖小哥叫不开门了,一天20个小时都精神紧绷着,半夜醒来看监控,发现老爸在地上坐着,一晚上要起夜20多次,折腾的我几乎睡不了觉。
当母亲毛俊初能想起一些旧日的记忆片段时,黄艳会感到一阵欣喜。54岁的黄艳,已经接受了母亲将自己遗忘的现实。当她要为母亲收纳夏天的衣服,母亲会把她当成闯进自己家门的陌生人,“为什么要在我屋里头没人的时候来,谁知道你要做什么?”黄艳知道,母亲的记忆在缓慢归零。
潮新闻客户端 记者 吴朝香 通讯员 农凤连 谢文倩照顾一位失智的老人有多累?60多岁的陈先生(化名)形容:“比带小孩累,比上班累。”今年年初,陈先生90多岁的父亲确诊阿尔茨海默症,一家人的生活被打乱:必须要有专人专职随时随刻照顾老人,“被捆牢了。
当自己的亲人跌入永夜,是怎样的感受?阿尔茨海默症,这一被称之为不死癌症的疾病,如今已广为人熟悉。患病者因持续的认知功能下降、生活能力下降和精神症状,而备受同情。不为人熟知的是,这个可怕疾病的受害者,其实远不止患者一人。
看到刘叔端坐在长桌一头,王倩文径直走上前拍了下他的肩:“上次你的那一拳很厉害,打得我眼冒金星,到底是练过的呀!”刘叔转过头,朝她咧嘴一笑。患阿尔茨海默病的他早已不记得是否与王倩文玩过拳击,为啥要打她。不过,王倩文主动笑着过来和他说话,让他很高兴。
潮新闻客户端 记者 吴朝香上午驱车半个小时,到杭州市社会福利中心陪妈妈半天,下午半天,回去照顾自己的小家。这是47岁的陈婧(化名)那一天的生活。“这里是最好的选择,我有了自己的时间,妈妈也有人照料。”陈婧是一位照料者,她的妈妈是阿尔茨海默症患者。
9月19日上午,在江苏省人民医院皮肤科病理室初见朱文元教授,他刚刚帮妻子取完日常所需服用的药物。身穿灰蓝色短袖衬衫,花白的头发、带着一副眼镜,和蔼的笑容挂在脸上,很难想象这是一位曾经因为妻子患病想自杀而也动过自杀念头的老人。
家人如何照护阿尔茨海默病患者?对于很多阿尔茨海默病患者家庭来说,承受的不仅仅是精神上的打击,还要面临更现实的照护重担。因此,除了关注照护的老人,每位家庭照护者也需要关爱自己。及时就诊,早发现早治疗,不仅是对患者负责,也是为自己减负。阿尔茨海默病是一个家庭的战斗,需要多方面的干预。
13年前,她被确诊为阿尔茨海默病,从一名精通理财的人,变为就连看时钟都分不清楚是几点的人;9月21日是阿尔茨海默病日,这名86岁的老人将自己13年的陪护心得写成了一本书——《阿尔茨海默病陪护手记和百问》。
长江日报大武汉客户端讯 治疗阿尔茨海默病还能做手术?手术真的能治疗阿尔茨海默病吗?近日,带着这些疑问,长江日报记者前往武汉市第一医院神经外科,探访了武汉市首例实施的疏尔术治疗阿尔茨海默病患者术后一个月的随访情况。
田水在《父亲》中扮演女儿,剧中人的经历,她感同身受,“这是一段我想忘记的记忆,为了角色又要重新拾起。”7月6日,话剧《父亲》导演蒋维国,主演金士杰、田水在安福路小剧场与观众近距离交流。7月27日至8月11日,《父亲》将在上海话剧艺术中心首演,8月15日至18日登陆国家大剧院。
20日,江苏省人民医院举行“献给困在时间里的他们”——《阿尔茨海默病陪护手记和百问》新书分享沙龙。自从爱人确认阿尔茨海默病后,他13年如一日地照护妻子,并将陪同治疗、护理、照顾的全程点滴生动地记录下来,出版成书。
年过七十的张大爷最近发生了一些变化:常常丢三落四、找不到东西;正在做的一件事,一转身他就忘得一干二净;做饭洗菜时,他有好几次没关水龙头就离开厨房;不仅如此,张大爷越来越爱发脾气,子女纳闷,性格和善的父亲现在为何“一点就着”……在医院进行全面检查后,这些异常现象背后的原因被找到了—
来源:健康中国 9月21日是世界阿尔茨海默病日。阿尔茨海默病(AD)是一种神经退行性疾病,临床特征主要包括认知障碍、精神行为异常和社会生活功能减退。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生活技能会逐步退化,情绪状态也不够稳定,这些都会给家人带来困扰。
【编者按】《阿尔茨海默病先生的妻子》一书记录了作者蓝江作为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妻子照护丈夫的九年的过程。对于阿尔茨海默病患者及其家人而言,这一疾病都意味着一段漫长而痛苦的经历。家属被迫目睹爱人在痛苦中挣扎、逐渐变得陌生,却对此无能为力。
如果她偶尔醒来发现你不在,她会立即起身,冬天都不穿棉睡衣下床满屋找我,因为她极其害怕见不到我。这是江苏省人民医院皮肤科主任医师朱文元教授记录的日常,今年86岁的他,13年如一日陪护在患有阿尔茨海默病的妻子夏明玉身边,并将13年来陪同治疗护理的全程,记录汇总成《阿尔茨海默病陪护手记和百问》一书,在9月21日世界阿尔茨海默病日到来之前正式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