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西方学者从事中国史的研究是在以下几个重要层面展开的;第一,不同的历史学家基于不同的观念所进行学术研究的目标和学术问题也是不同的。第二,在历史研究中,比较和对照的方法是提出问题,以及将研究结论提升到更具有普遍意义层面的重要途径。
北京大学人文讲席教授李伯重 商务印书馆供图中新网北京5月22日电 (记者 应妮)商务印书馆“涵芬书房名家系列讲座”第三讲21日在涵芬楼书店·商务印书馆历史陈列馆举行,北京大学人文讲席教授李伯重主讲“为什么是江南:全球经济史视野中的长江三角洲”。
向 荣史料及其运用对于中国的世界史研究具有重要的意义,但同时也是最大的难点、痛点和堵点。汪朝光曾在《中国世界史研究70年回顾与前瞻》一文中指出,中国世界史研究存在的明显短板与不足中,最大的问题是史料严重缺乏,从而影响世界史研究质量。
简牍作为主要的书写载体大体于殷商甚至更早时期已经使用,下限迄于东晋,在我国应用的历史近两千年。这与纸张的使用历史相较,并不逊色。我们认为,可以提出“简牍时代”的概念,并基于书写载体特征而对相关时代给予更多关注。这有益于对中国古代历史建立更加整体性的认知。
东北抗联档案史料是爱国主义教育的重要素材,记载了中国人民不屈不挠、自强不息的伟大精神。图书馆长期以来紧密围绕学校的总体发展目标和工作要点,主动融入学校发展、嵌入学科建设,科学梳理史料研究价值,深入挖掘俄罗斯东北抗联史料并进行系统研究,充分发挥抗联精神的引领作用,为学校教育科研及高素质人才培养提供了坚实保障。
在以文史哲为中心的人文学科中,不似哲学那般讲思辨,也不似文学那般讲情感,历史关注的中心是事实,也即过往所发生的一切,而事实是否存在以及如何言说,首先依靠的是能够证实或证伪事实的论据,所以,历史研究的基础是史料。
美国历史学者柯娇燕和德国历史学者塞巴斯蒂安·康拉德分别于2008年和2016年出版了同名英文著作《什么是全球史》,代表了国际史学界关于全球史的阶段性思考。对比两书可知,在过去二十年左右的时间里,学界关于全球史的史学观念发生了显著变化。
习近平总书记在主持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九次集体学习时指出,“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需要构建科学完备的中华民族共同体理论体系”“要优化学科设置,加强学科建设,把准研究方向,深化中华民族共同体重大基础性问题研究,加快形成中国自主的中华民族共同体史料体系、话语体系、理论体系”。
近代西方史学观念的流入,及本国新史学思想的发展,科学研究历史渐上轨道,其中尤为注重史料的搜集与整理。蔡元培言:“史学基本是史料学。”傅斯年亦曾言:“史学便是史料学”,因而史学家的职责便是“上穷碧落下黄泉,动手动脚找东西”。
点击 ⤴ 关注“性别研究视界”女性社会生活史料是历史文脉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是历史研究中容易被忽视的一部分。深入挖掘中国古代女性社会生活史料的时代价值,有助于今人从性别视角回望古人生活的方方面面,理解中华文明的传承与变迁,弥合传统文化与现代文化的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