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对西方形而上学展开了提纲挈领式的回溯和检讨,表明西方形而上学围绕本体论而建立起了“物理学之后”的超越性理论体系,展示了一种科学主义和理性主义的世界观,但在其晚期却日益显示出这种世界观的片面性的弊端,以至于走向衰落,最后指出了西方形而上学实现自我超越和升级的契机。
10月13日,《这就是中国》节目推出了一期讨论——新的思想解放。对于当下社会的发展与开放程度、人民的受教育与认知程度,“思想解放”这样的词显得落伍、生硬、乏味,被视为百年动荡时期的历史遗物,看起来与当代博闻强识的青年、富足文明的城市格格不入,但换一个词人们大概就会对此生出一点兴趣——新时代的思想启蒙。
康德(1724.4.22-1804.2.12)是德国的哲学天才,以一己之力改变了十八世纪德国哲学的面貌。更重要的是,他为世界哲学史的发展留下了宝贵遗产。日本学者安倍能成曾说,康德哲学是蓄水池,之前的哲学都流向他,后来的哲学又从他这里流出。
本文刊载于《探索与争鸣》2022年第10期。伽达默尔的功劳在于,他在力图用语言表达出黑格尔认为不可言说而置之不顾的“意谓”中的非逻辑功能时,通过对话揭示了这种非逻辑功能的丰富的内涵,表达了诠释学中的“语言学转向”。
西方哲学东渐以来的这一百年,在五千年的中国历史上发生了从来未曾遇到过的新情况,就是一百年来中国大批最优秀的知识分子倾全力致力于中西哲学的融会贯通,不少人长期留洋,“学贯中西”,但至今未能把西方哲学消化掉,使之成为得到西方人承认的中国本土的哲学。
很多人并不知道,易中天和邓晓芒,这两位当代中国思想界、文学界、历史学界举足轻重的人物,二人间竟有着多年渊源深厚的交集:都是湖南长沙人,都少年壮志却囿于时代背景举步维艰,后都凭借过人的才华考取武汉大学硕士研究生,毕业后又双双留校任教,都是被誉为“武大蔡元培”的刘道玉校长的得意弟子,友谊非同一般。
儒家文化的最大遗毒:习惯虚伪和集体无意识。今天很多儒家学者所做的研究中充满着寻章摘句和繁琐考证,这些考证「超不出前人两千多年所积淀的学术遗产,却又平添了现代学者由于幼学功底无法与前人相比而生出的无数错谬和纰漏」,但他们仅凭这种热心于读经解经的态度就为自己赢得了学问“扎实”、路子“纯正”的美名。
湖南日报·新湖南客户端1月3日讯2021年12月31日下午,千年学府岳麓书院,雪后初霁,文气朗润,在此举办的第三届“湘学与现代中国论坛”上,来自清华大学、北京大学、中国社科院、武汉大学、中山大学、华中科技大学、湖南大学、湖南省文史研究馆的二十余位知名学者,采用线下线上相结合方式,围绕“杨昌济思想的历史意义和时代价值”这一核心议题展开热烈讨论,并梳理杨昌济与湖南大学、湖南一师、北京大学的渊源,以这种朴素庄重的学术研讨,纪念我国近现代著名教育家、思想家杨昌济先生诞辰150周年。
随着人工智能技术的发展,智能时代的产教融合应该注意哪些问题?在11日举行的2024工程教育国际研讨会开幕式上,中国工程院院士、华中科技大学原校长李培根作主旨发言时表示,产教融合并不是一个新的话题,但其重要性和意义却越发凸显。无论是从人才培养,还是研究方面,都需要产教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