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小弟成了潇洒发泄怒火的发泄筒,一拳就把小弟打趴在地,朝着小弟拳打脚踢,嘴里还骂骂咧咧的!“我需要你提醒吗?”“你这么勇!刚刚怎么不冲上去?”“老子是怕他吗?我是给他表哥面子!”“你以为我潇洒出来混,会怕这个扑街?”“老子一个电话几百人,需要怕他?
秦岭监狱。一号监仓,二十厘米厚的合金门被推开,一身灰色制服的监狱长在二十名荷枪实弹的警卫保护下走了进来。监仓内,一个小伙正在吃饭,饭菜很丰盛,鸡鸭鱼肉一样不缺,还有一瓶特供茅台,菜香和酒香在空气中弥漫,让人垂涎欲滴。“小言,三年刑期已满,今天你就能出去了。
在云南昆明某小区一个楼梯间里面传来一阵阵粗重的呼吸声,一个鬓角满是白发身形瘦弱的男人肩上正背着一个庞大的家具往上爬行,他每一步走得都很沉重,双腿因为负重微微有些颤抖,但是他却始终稳得像一座大山,比大拇指还要粗的麻绳紧紧地勒住他的肩膀,就连从寸发中流下的汗水滴进了眼睛里也阻挡不住他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