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讲故事的艺术上,20世纪80年代以来,我们一味求新,普遍学西方,但如何对待中国自身的叙事资源,如何在故事中建构起中国风格、中国语体的文化自觉还不明显,二是中国小说迷恋凡俗人生、小事已经多年了,这种写作潮流,最初起源于对一种宏大叙事的反抗,然而,反抗的同时,伴随而生的也是一种精神的溃败——小说被日益简化为欲望的旗帜,缩小为一己之私,它的直接代价是把人格的光辉抹平,人生开始匍匐在地面上,并逐渐失去了站立起来的精神脊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