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篇文章中,你将认识一位一时冲动加入法国雇佣兵团,却一干就是六年的中国汉子。他的名字叫高峰,我们在一家咖啡馆与他见面,一米八五,黑色夹克衫,提一个公文包,一叠叠文件从敞开的包口露出来,像一个仓促而生疏的公司人。我们没有经过太多寒暄就进入了话题:他在法国做雇佣兵的那六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