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3个多星期的兼职众包,感觉平台很多规则并不合理,骑手在最底层,背锅永远是骑手。从我跑外卖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这个问题的存在,要问我如何看待,我只能是边骑车边拿手机看待。我送外卖这些天与老骑手们了解到他们的骑手历史,我发现就没见过能遵守法律法规的外卖骑手。
【编者按】中国农业大学人文与发展学院副教授陈龙,在北京大学社会学读博期间,“卧底”中关村外卖骑手兄弟连,亲历外卖骑手的真实劳动过程。结合参与式观察经验和劳动社会学理论研究,他最终完成了《数字疾驰:外卖骑手与平台经济的劳动秩序》一书。
来源:工人日报 在广东深圳华强北商圈,本报记者跟随听障骑手体验配送工作这些骑手是如何克服沟通障碍的?阅读提示作为一名听障骑手,45岁的聂晓东早已习惯了这座城市的节奏。上午10点过后,订单提示不断在手机屏幕上闪烁,他熟练地滑动手指,确认配送地址。
法治日报 近日,“女子连续一周被邻居冒用地址点外卖”登上热搜榜:上海一位网友发现邻居多次将外卖地址填成她家,并趁无人时取走。该网友张贴提示后,邻居竟准时在门口拦截外卖。面对质问,对方轻描淡写回应称“可能不小心点错了地址,改一下不就好了”。这并非孤例。
中国当前从业于各大互联网平台之上的聋哑人骑手规模估算约在10万人左右。在今年网易经济学家年会夏季论坛上,复旦大学管理学院企业管理系副教授孙金云呼吁,我们关心这个群体不应仅停留于表层的信息沟通行为,还要注重从心理的角度去疏导,提供更多有效支持。
林老板开了一家小炒店他反映有位饿了么的骑手错拿了一个美团的“大单”店里只好重做了一份类似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林老板:7月4号中午的时候,饿了么8号(订单的)骑手到店,把我们美团8号的订单拿走了。美团8号的骑手过来取餐,取不到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