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与慢的切换,在心中泛起波澜,波澜里有一朵朵浪花,都翻涌着过去的时光。1984年8月底,我第一次在重庆菜园坝火车站坐火车去成都,前往四川教育学院就读。那趟所谓的“快车”,实际很慢,从晚上坐到第二天早晨,需要十多个小时。“哐当——,哐当——”火车车轮碾压铁轨的声音不绝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