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的时候,在家养的所有动物中,牛的地位最高。那是人民公社时期,牛由生产队喂养。此前,在山东省莒南县南部那片丘陵山地,人们如何养牛用牛,我从老人们的嘴里知道一些,多是些碎片,但这并不影响我小时对牛充满善意。牛对人的用处,人对牛的敬重,随着我离开那片丘陵山地,都画了个句号。
牧牛山腩垯,青草正依荚,哨吹三五里,饮水涧脚下,伙伴小小骑牛趴,偎声高呼驾驾驾,牛养一年矣,春耕秋收为两季,弯犁弓,木锁头,铁犁生铧绳牵牛,使牛条扬奋力走,好牛三耕而筑漏,方耙拉向荡水流,平衡收,扭耙钩,甘霖如浆泥似油,好田犁耙似汤稠,湿了棕衣披身后,泥了斗笠雨洗垢。
在辛丑牛年到来之际,属牛的儿子仅以此文献给属牛的母亲……吴永亮我出生在江苏省镇江地区溧水县云合公社杭村大队吴家生产队,今为南京市溧水区晶桥镇杭村行政村吴家自然村。我出生时间为农历辛丑年腊月二十三(我们习俗称之小年),由于小年日子好记且颇具意义,所以我一直按阴历过生日。
“‘爱’是佤族家里的大儿子,‘军’是希望我长大后成为军人,爱国、爱党、爱人民。”明眸皓齿,身着大红色佤族服饰,挎着布包,手上拿着一个用了10多年的水壶。初见赵爱军,56岁的他精神矍铄,介绍起自己的名字时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