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的心早就在你身上了，现在我，还能留得住你的心吗？”

李昭云半夜醒来，发现自己和衣睡在秦玖身边，身上还带着酒气。

外在一向堪称完美的李昭云起来坐了半晌，自己在阿玖面前失态了。李昭云依稀记得自己昨天都说了些什么话，这些倒是无妨的，阿玖忘了那段回忆了，最多心里可能会笑他多疑，怪他把她当替身。

“我的心早就在你身上了，但现在的我，还能留得住你的心吗？”

没有人知道，李昭云杀了叶繁后的那三年，有多痛苦与后悔。他表面上平静如初，却在每一晚梦到那个眸光清澈的少女，每一晚。

秦玙来了，拎着食盒，放满了姑苏城的精致糕点：“他都知道了。”

“嗯。”秦玖咬着山楂糕，并不在意，李昭云那日酒后吐真言，她就猜到了。

秦玙替秦玖诊了脉就走了，难得没见越王在周围杀气腾腾的盯着自己，自己也得给点面子。

“阿玖，糖人。”

李昭云亲自去了姑苏的市井街头。

李昭云给自己的糖人，怪怪的，这形状，有点像——

“就当吃了本王解恨。”李昭云温柔的很,语气里绕着无奈。

这话让秦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愣了一会，秦玖把糖人先送进了李昭云嘴里。

“王爷先吃。”

“好。”李昭云心有些痛，不知道阿玖是不是不敢吃自己递的东西。

李昭云不喜甜食，吃秦玖手里的糖人却津津有味，直接咬了一大口，秦玖不由莞尔：“王爷对自己可解恨了些？”

“是吗？”李昭云恍惚。

秦玖没少吃过糖人，不过今天李昭云手里的，吃起来格外有意思。

“本王，要离开江南一阵子。”

修建堤坝耗时长久，李昭云不可能真的一直待在江南。

“王爷要离开，和我说做什么？”

“你若要走，本王不拦你，但，等我回来，好么？”

看来他要离开很长一段时间，秦玖微微失落，虽然看不到李昭云她应该高兴。

看到秦玖点头，李昭云才放了心。

“我，年前一定回来。”

“王爷随意。”

“阿玖，我的名字——李昭云，你可以直呼本王的名字。”

秦玖漠然，他们，终究不可能是天下普通的一对有情人，过去在她心里埋了刺，她做不到对李昭云亲密。

“罢了，你若是在心里怨我，直接念名字也顺口些。”

意料之中，李昭云没有抱过多期望。

李昭云是晚上走的，宅子里的暗卫跟着走了一大半，不久后又补充进来一批新的，专门有人易容成李昭云，住到了刘广家里。

秦玖整日在偌大的院子里，闲得发慌。李昭云走之前告诉了秦玙，请秦玙搬了过来，听刘广说，自己来姑苏之前，这一对兄妹相依为命，生活的很快乐。有秦玙在，阿玖每天的心情大概会好很多。

“以前你可没有耐心学这些东西。”

一处精致的园子，到处晒着药，秦玖无事可干，整日向秦玙学着药理。

“大哥莫取笑我。”秦玖这方面的天赋浅薄，学的很费力。

秦玙倒不是不想教，看小妹学的费力痛苦，觉得她还是去研究乐律比较合适：“怎么不碰琴了？”

秦玖动作一滞：“不喜欢了。”

秦玙猜测应该和李昭云脱不了干系，没有多问。

“夫人，这才是五味子，你拿的是女贞子。”紫苏看着秦玖辨认这些中草药，记得比秦玖还清楚。

“紫苏姑娘记性倒是不错。”

府里认识不少的，每日活动交流的却基本只有他们三个，倒也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