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11月3日),国家科学技术奖公布。由复旦大学数学科学学院雷震教授、周忆教授共同完成的项目《不可压流体方程组的非线性内蕴结构》,解决了流体方程组解的整体适定性之系列关键问题,获得自然科学奖二等奖。雷震的办公室安静而空旷,空荡荡的书桌、沙发和书橱。
Laguna, L. B., Ham, L. S., Hope, D. A., & Bell, C. . Chronic worry as avoidance of arousal.Cognitive Therapy and Research,28, 269-281.
从病毒本身来看,传染性,致病率和病死率等数据并不是很乐观,从2022近几个月人种相近的东亚国家和地区的疫情数据来推演,我们的政策一旦放开,就极有可能出现百万数量级的死亡病例,这是高层领导最不希望看到的,因为这个和其“人民至上,生命至上”的政治信念是相悖的,所以政策做出根本性改变的可能性不是很大,除非病毒这家伙自己没劲儿了,霍霍不动了,它自身发生了一些变化。
自作多情,真的是一件很尴尬的事情。有时候,为别人考虑了很多,甚至投入了大量的时间与精力,结果只是换回了一句轻描淡写的——我根本就不在意。想太多这件事情带来的困扰,往往只有当事人能够体会,因为没有人能够读懂我们的内心,曾经经历过的那些痛苦与挣扎。
亚里斯多德说,人类是“理性的动物”,而理性需要思考来实现,可见思考是人类的本质特征。现实中,始终保持理性思考的人少之又少。有人想得多做得少,有人做得多想得少,一般情况这并无大碍。但是,如果平时不常思考,一旦碰到大事,你就会非常痛苦,生怕考虑不周全,会带来无法弥补的后果。
就是大家有时候有没有这样一种感觉,自己作为一个个体,但是自己却看不到自己的全貌,但是看别人都是一个完整的单独的个体,就有时候会想,为什么是我,我在这里看这个世界,以我个人的角度发散出去,但是当我逝去的时候,那谁来通过我看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