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只有做了鬼才会明白。——题记1.我从浑噩中醒过来的时候,急救室里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我的老婆,一个是我的朋友雷明。雷明几年前跟他的老婆离了婚,后来有人传言他跟我老婆不清不楚,我虽然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心里已经把他当贼一样。我们俩是同学,他是我后来最不愿意见到的朋友。
陆湛北一把将安眠甩到地上。手肘着地,又是一大块的淤青,安眠的眼底却是燃起了希望,是不是只要她证明了,他相信了,他就会留下这个孩子?看着如此的安眠,陆湛北的眼底更满是轻蔑。安眠咬唇,终是狠了心。只要能让陆湛北相信孩子是他的,只要能让孩子留下来,她做什么又有什么所谓?